人难道还没骂醒你?以前你为守身份秘密,处处防着我们便算了,现下你的秘密我们皆已知晓,难道在你心中,我们竟这般不堪托付,不配与你共担风雨?”
“我并非此意……”石韫玉一时语塞。
却听尹鸿博也在一旁帮腔:“妙荷妹妹安危你自可放心,我已安排她住进我母亲院内,日夜皆有护卫看护。”
石韫玉长叹一声,终究默认了这安排。
闲话叙过,尹鸿博想起今日所来目的,正色道:“韫玉兄,石妃娘娘香消玉殒,我知你悲痛难抑,可我须得问你,此案你可有头绪?”
石韫玉闻言神色剧变,阿姐惨死的画面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他强压下喉间腥甜,将日间所见所闻细细道来。
“当时,我被仇恨冲昏头脑,这才认定覃贤妃是害我阿姐凶手,可如今细细想来,此案确实颇多疑点。我曾听覃童舒提起过,覃贤妃此病来得蹊跷,不过几月时间,便被折磨得形销骨立。可阿姐一死,她却离奇痊愈。虽我与覃家血海深仇不共戴天,可此事断不可以简单归咎于巫蛊借命,其中必有隐情。”
陈妙荷心中一跳,脱口而出道:“你为何认定覃京是陷害石家之人?” “你还记得苏问柏之妻郦清音吗?”
陈妙荷不明所以:“关她何事?”
石韫玉声音暗哑,将伪造书信一事始末和盘托出:“那薛通为求高官厚禄,早就暗中通过邓瑞与覃京勾连,家父发现伪造文书之事,除我之外,便只有他知晓。他当时只说要谨慎行事,可不过三日,便有人在我阿姐寝宫挖出巫蛊祭坛,更有宫女出面指认,我阿姐以邪术求子。以我推断,必是薛通向覃京泄露风声,为绝后患,覃京和覃贤妃便设下如此诛心毒计,令得官家震怒,害我石家三十一口人命丧黄泉。”
“你此言倒也不无道理。”尹鸿博思忖道,“皇后素来贤德,平日多在太后宫中侍奉。后宫诸事,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