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杨玉成背后偷嚼舌根之人,他还记得陈妙荷,阴阳怪气说道:“你不是与杨大人相熟,怎的不知他与崇国夫人好事将近,今日告假便是前去宫中觐见贤妃娘娘。”
陈妙荷闻言心中骤然一痛,想不到,他们二人的婚事竟进展得如此之快。
她失魂落魄地垂下头去,不知该去哪寻人来帮自己。
正浑浑噩噩沿街边游荡之时,忽的被人一撞,整个人失了平衡,眼见要磕在一处尖锐凸起时,却被一只手牢牢拽住。
一道清越男声自身后响起:“妙荷妹妹,你不是离开临安了?怎么会在此处?”
陈妙荷说到此处,朝尹鸿博福了福身,目光恳切道:“荷娘还未谢过尹大人。”
“小事小事。”尹鸿博连连摆手,又对石韫玉描述当时场景,“那时妙荷妹妹头发蓬乱,衣衫脏污,脸颊被树枝划得渗出血痕,活脱脱像个逃荒的花子。我还当她离了临安遭逢不测,谁曾想遭难的竟是张献和老夫人。”
“如此说来,张献和母亲应是落于恩平郡王之手,迫于无奈,这才不得不揭发于我。”石韫玉眸色骤暗,“此事原是我思虑不周,那赵元祥对我早有疑心,几次三番派人跟踪于我,必也有探子暗中监视母亲。张献突然带你和母亲离开临安,定是引起了他的警觉。”
他望向陈妙荷,眼神里满是自责:“我让张献带你和母亲离开临安,本是为你们安危着想,却没想到反令你们陷入陷境 。如今我身份败露,又卷入覃贤妃巫蛊借命一案,覃京一党必会视我如眼中钉肉中刺,处处置我于死地。我与荷娘关系密切,恐危及她的安全。”
他转向尹鸿博,拱手道:“鸿博兄,你素来妥帖周全,还请设法将荷娘即刻送出临安……”
“你怎么还是这般自以为是。”见石韫玉安然无恙,陈妙荷心中担忧早已散去大半,此刻听他又想将自己赶离临安,顿时怒意顿生,“方才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