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今日所报你与崇国夫人之事,实是内有隐情,你听我为你细细解释,其实……”
“不必解释。”杨玉成冷冷打断,指着小报上的落款道,“我且问你,这妙笔居士可是一个名为陈妙荷的少女,年约十七八岁,圆脸杏眼,长得一副讨喜面容?”
掌柜瞪圆了眼睛,喉结上下滚动:“大、大人如何得知?” 她果然在临安。
杨玉成心脏狂跳如擂鼓,一把抓住掌柜衣襟:“她住在何处?快说!”
见掌柜茫然摇头,他又急问:“今日可还来过?”
“前日她交稿时说……”掌柜偷瞄他铁青的脸色,声音发颤,“已攒够银钱,此后便不再来了。”
“不会再来?”杨玉成愣愣跟着重复一句,失魂落魄地走出门去。
晨光熹微,他周身却一片寒凉。
他没想到,自己独受半月煎熬,心心念念的那人却依旧身在临安。她是从未离开,还是已然回来?若是从未离开,又为何要骗他,若是已然回来,为何又不肯在他面前现身?
或许,她有什么难言之隐,抑或是被人胁迫,才做此决定?
如此一想,杨玉成面上神情忽又肃然起来,他猛然转身,攥着皱巴巴的小报疾步折返,打算再找那报坊掌柜细细询问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