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知晓,你何必瞒我?”
杨玉成一把夺过小报,只见这份名为市井杂录的小报头版赫然印着一排大字:昔年探花今入赘,杨郎喜结崇国缘。
他眸色骤冷,一目十行扫过那些捕风捉影的臆测之词,无非是些毫无根据的胡诌乱扯,连多看一刻都是浪费时间。正欲将小报掷还给尹鸿博,余光却扫到左侧一则毫不起眼的消息。
内容倒无甚特别,只落款处四个小字:妙笔居士,灼得他眼眶发烫。
是陈妙荷!
杨玉成脑中轰然炸开一声惊雷,一把攥住尹鸿博的衣袖急声道:“是荷娘!这妙笔居士定是她无疑!”
“荷娘不是早离开临安了吗?”尹鸿博被他拉得踉跄一步,“或许只是同名而已。”
“定是荷娘。我与她相处三月,怎能不熟悉她的文风,你不信我也罢,我这就找她回来。”
说罢,杨玉成便匆匆奔出官署,走得太急,还险些被门槛绊倒。
奔至街上,随手扣住个叫卖小报的少年便急急喝问:“《市井杂闻》的报坊掌柜在何处?速速说来!”
那少年被他眼中的煞气骇得连连后退,结结巴巴指向御街方向:“在……在御街东头的五福书肆……”
话音未落,杨玉成已如一阵疾风卷过街市,一路急奔至五福书肆。
伙计见他文质彬彬,正要堆笑相迎,却被他一把推开。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向内室,朗声喝道:“我乃大理寺丞杨玉成,掌柜何在,我有要事要询!”
伙计吓得急忙噤声,慌忙高喊道:“掌柜的,探花郎找你!”
掌柜闻声踉跄而出,额角沁出冷汗,强挤笑容行礼道:“杨大人驾到,有失远迎。”
杨玉成却连虚礼都懒得周旋,将小报甩至他的面前,喝道:“此报是你所出?”
掌柜被唬得双腿发软,连连摆手道:“杨大人,你且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