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是私铸之钱,哪有官钱发给寻猫的孩子们?”
“如此说来,这枚在井边发现的铜钱才是你发给阿福的那枚。”杨玉成倏地回头,对着阿福森然笑道,“这就奇怪了,阿福,自你与朱九思分开之后,不是一直未曾见过他?可为何寻猫队发给你的铜钱掉在了发现朱九思尸体的井边,而你却要拿出一枚不相干的铜钱来充数?”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阿福天灵盖。他眼前忽的炸开刺目的白光,恍惚间,朱九思惨白的脸从井中浮起,青灰的眼皮骤然掀开,空洞的眼窝直勾勾盯着他。腐烂的唇齿翕动,嗬嗬声里渗出腥臭水汽:
“为什么不救我?” 眼见那虚幻的鬼影裹挟着腐臭直逼而来,阿福吓得两股战战,尖叫着朝门口逃去:“不……我不是故意的……别来找我!”
杨玉成闻言面色骤冷,他手指轻轻一拨,那两枚铜钱便如离弦之箭般弹射出去,一左一右击在阿福膝盖之后。
只见阿福双膝一软哐当一声倒在地上,额头狠狠撞在门槛之上,登时便晕死过去。
“快将这吃里扒外的东西抓起来!”朱思危不禁怒火中烧。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自家的小厮竟杀了少爷,这事说出去,他的脸面要往哪搁!
一盆凉水泼来,阿福一个激灵,悠悠转醒。
却见老爷朱思危正咬牙切齿地瞪着自己,一旁的杨玉成敛了瘆人笑意,神色淡然地对他说:“事到如今,还不老实交代?”
阿福浑身一抖,泪水抑制不住地涌了出来。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其实,那日他在井边的证言,大半都是实情。只不过他领了铜钱后,却没有在原地等待朱九思,而是独自沿着御街附近寻找丢失的白猫。
他虽胆小,心里也有自己的小算盘。三少爷的小厮平安前些日子犯了错,被撵出府去,身边正缺人伺候。就算都是小厮,在府中也有三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