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杨玉成语气平淡,可阿福的脸色却越发苍白起来,他紧紧攥着双手,努力克制自己不喊出声来。
“好在昨夜清点证物之时,重新发现这枚作怪的铜钱。阿福,要不,你再来重新看一看,哪个才是寻猫队发给你的那一枚?”
杨玉成一摊手,两枚铜钱静静躺在他的手掌之中。
只见这两枚铜钱正面都刻着“绍兴元宝”四字,只不过一枚字体端庄规整,刻字清晰,而另一枚则工艺粗糙,文字扁平。细端之下,就连铜钱大小亦有微微不同。
阿福的喉结剧烈滚动,视线死死黏在杨玉成掌中的铜钱上,额头的汗珠滚滚而下,一粒滑进眼睛里,蛰得眼前一片模糊,心也跟着揪紧几分。
“如何?认出哪枚是你的了吗?”杨玉成催促道。
阿福喉头发紧,艰难地伸出一只手来,指了指工艺粗糙的那枚。
杨玉成又问:“你可确定?”
阿福犹豫一下,颤抖的手指微微偏移,又指向另一枚刻字清晰的铜钱。
“不再改了?”
阿福点点头。
“很好,你答对了。”杨玉成蓦地一笑,笑得阿福心头发慌。
他捻动手中铜钱,笑道:“这确实是你那日给我的铜钱,可却未必就是当日寻猫队发给你的那一枚。正好,那发钱的拐子也在这里,不如我们让他来认一认,哪一枚才是他给出去的铜钱,如何?”
冷汗涔涔自阿福脊背流下,他眼睁睁地看着杨玉成走到那小个子管事面前,又眼睁睁地看着那拐子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与他完全相反的那枚铜钱。
“大人明鉴!”小个子管事在地上连连磕头,“这两枚铜钱虽同为绍兴元宝,但一枚字体周正,分量压手,应为官钱,而这一枚钱体轻薄,字体模糊,显然是私铸之钱。不瞒您说,小人与兄弟们从边境来,那边私铸成风,我们一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