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鞋子不免沾上了泥巴,她一向不拘小节,粘上了就粘上了,如今小心翼翼地走,是想保护腹中的孩子,怕摔跤,孩子有个万一。
姜玉筱想,或许这就是母爱。
她仔细看着脚下的路,忽然一旁的彩环欣喜道:“娘娘,那不是陛下吗?”
姜玉筱抬头,夕阳西下,金芒交织的细雨中,一道身着水墨衣袍的身影,站在乌瓦下,撑着一把竹叶纹油纸伞。
伞微微抬起,露出一双清润的眸,迎上她惊讶的目光,唇角勾起。
姜玉筱刚要张唇笑着问他怎么来了,忽然想起他们还在冷战,立马低下头,脚步缓慢地走过去。
直至视线里出现两只白色的蟒皮靴子,沾了一片竹叶。
她头顶的伞换了换,茫然抬头,看见头顶的腊梅花枝变成了苍翠的竹叶。
萧韫珩摘去她肩上湿答答的叶子,笑着望向她,“怎么,还生我气呢?”
姜玉筱瞪了他一眼。
他宠溺地眯起眼睛,沾着夕阳,如潋滟晴水。
“好了,话梅还你,厨子也还你,但不准多吃,不生气了好不好。”
姜玉筱摇头,“不,我不吃了。”
萧韫珩一愣,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姜玉筱竟还有不吃东西的时候。
他犹新记得她之前吃坏肚子,吐完东西,又往嘴里塞东西吃,说是不能空着肚子。
就算是再厉害的吵,拿食物利诱一下,气也消大半了。
他疑惑地望着她。
姜玉筱抚上肚子,悄咪咪地告诉他,“萧韫珩,你要当爹了。”
“ 冰的东西对身体不好,所以,为了孩子,我就忍忍,不吃了。”
姜玉筱道,她为了孩子可是做出了很大的改变。
萧韫珩听她说完后,一直愣愣地盯着她。
姜玉筱握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