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在岭州的时候,萧韫珩初出皇宫,对比在江湖里摸爬滚打过的她,显得有些不谙世事,常秉着一些什么文绉绉,让人头脑涨痛的君子之道,好心扶起一个躺在地上的老人。
嘉慧公主转头,“我皇兄也这么傻过呀。”
萧韫珩傻的地方多了去,她那时候觉得他就是个傻子,什么也不会,教他乞讨怎么也不肯,还有许多听不懂的大道理,她吃完糖葫芦转身,看见他被讹上,本想着就此走掉,甩掉这个大麻烦。
若不是转念一想,他还能卖卖字画赚钱,以及她刚投资了一两银子在他身上。
姜玉筱给了点萧韫珩面子,打圆道:“你皇兄也是好心嘛。”
“是呀,列举这种种也是个良配,不丢你脸。”景宁公主继续安慰她,歪了下头笑着道:“再说了,听说这习武之人,那方面都格外强,不会亏了你。”
嘉慧公主羞红着脸撞了下景宁公主的肩膀,“谁在意这些了?”
众人笑出声调侃嘉慧公主,嘉慧公主的脸更红了,活像个关公。
“好了,不许再说了。”嘉慧公主轻咳了一声,娇嗔道。
上官姝掐住帕子掩嘴,“好了好了,不说了。”
姜玉筱和景宁公主憋着笑。
嘉慧公主问:“这素不相识的人,新婚之夜不尴尬吗?”
姜玉筱摇头,“不知道,我新婚之夜面对的是你皇兄的纸人,还怪瘆人的。”
景宁公主也摇头,“不知道,我逃婚了,没这场景。”
上官姝是更不知道。
景宁公主道:“随遇而安吧,怎么他还能吃了你不成?”
“我就怕他吃我,那多尴尬呀。”
景宁公主坏笑,“说说怎么吃呀?”
嘉慧公主又撞了一下她的肩,弄得桌子都抖动。
景宁公主捂着肩膀,“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