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筱抽噎了一下,“好吧,我承认我没有那么大度。”
她撅了撅嘴,抬起头,拿起团扇指着萧韫珩,愤愤不平道:“我向来就不是个大度的人,所以,萧韫珩,你这个背信弃义,道貌岸然,毁我年华的伪君子,臭小人,快赔我大笔钱,不然我就把后宫搅得不得安宁,三更半夜去你床边鬼哭狼嚎,叫你跟你的红颜度不了良宵。”
她喋喋不休地骂,萧韫珩抬指,捏住她快要怼到他脸上的团扇,移了移。
他眯起眼睛笑,“我还是喜欢你嫉妒的模样,不喜欢你大度,有些东西可以学,有些东西可千万别学。”
姜玉筱又怼了怼团扇,“你别转移话题。”
萧韫珩轻轻地叹了口气,“乱七八糟说什么呢,有证据吗?”
姜玉筱一愣,她轻咳了声,收回团扇,“证据?暂且没有。”
她从躺椅上面爬起,离得他更近了些,昂着头问:“那你说,你为什么最近总是比平常要晚些回来,去找你人,你人也不在,你是不是在外面偷人了。”
“我今日提早回来,就是为了告诉你。” 萧韫珩把手上的鹅黄色的鸳鸯香包系在她的腰间,慢条斯理地打了个结,系得牢牢的,他扯了扯绳子,确保不会掉。
姜玉筱记得这个香包,就是方才弄得她很痒的东西,她疑惑问:“你给我香包干什么。”
他不语,抿了抿唇,解开她腰上另一只香包,挂在自己身上。
莫名其妙,姜玉筱蹙眉,“你抢我香包干什么?”
她觉得萧韫珩指定是在戏谑她,玩弄她,又或是在为自己的罪责拖延时间。
她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正要发火时,他忽然揽住她的腰,把她抱下来。
姜玉筱慌忙握住他的手臂,“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笑了笑,“带你去找证据。”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