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往后仰,他挽住她的腰,紧紧地搂着她。
殿内,唇齿交缠时的津液声格外清晰。
姜玉筱的眼睛被吻得染上一层雾气,粘着眼皮,慢慢地耷拉下来,任由着他吻她。
快要喘不过气时,他撤开吻,模糊中她听见萧韫珩问。
“姜玉筱,喜欢我们一起生孩子吗?”
姜玉筱嘴巴又肿又麻,她不知道自己最后说了什么,又或是什么都没说。 萧韫珩把她抱到了床上,继续吻她。
吻从额头到脖颈,他在她的肩膀恶劣地咬了一口,又恶劣地一路蜿蜒游走。
姜玉筱倏地咬住唇,她想起避火图上的一幕,随着吻声,避火图上的画面逐渐清晰,她伸手去捞萧韫珩的手臂,却无济于事,只能羞红着脸,无助地闭上眼睛。
后来吻变得疯狂,她蹬着小腿受不住,叫着抓住一旁的话本子,急于寻找一块浮木。
萧韫珩似乎非常不满意她抓着那本话本子。
把她手中的话本子改成了他的手指,与她十指相扣,继续吻她。
鹅黄色的烟罗扑腾如浪,金丝楠木珠帘剧烈地跳跃,颗颗撞击时发出脆声,几条珠串缠绕在一起,打成了死结,怎么也解不开。
姜玉筱汗涔涔的手指从珠串落在软榻上,被萧韫珩握住。
他不休不止地吻她,把她举起,又放下。
姜玉筱的额头青丝凌乱,黏腻地贴在上面,她一直在咬萧韫珩的肩膀,却怎么也咬不住。
她双眸泛着桃红,刚娇滴滴地哭过一场,边哭边骂着萧韫珩是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