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收敛,眉心蹙起,定定地望着她,喃喃着上面的字。
“温柔少爷俏丫鬟。”他眉心一蹙,“原来你还是喜欢这种。”
语气平静,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姜玉筱讪讪一笑解释:“嘉慧也看,正常正常,真没别的什么意思。”
说着心虚地低头,不敢瞧萧韫珩。
她昨儿翻出压箱底的避火图,顺道也把压箱底的话本子给翻出,昨儿无暇顾此,急着看避火图,今儿躺在床上无聊,瞥见角落里的话本子,打开来看了几眼,前面的忘得差不多,再回顾看又入了迷。
她听见萧韫珩开口,“朕先前问过嘉慧,她可说了不曾看过这样的书。”
姜玉筱抬头,又立马躲闪地偏过脑袋,“也许是她忘了。”
萧韫珩垂眸,凝望着她,一字一句喊她,“姜玉筱。”
姜玉筱觉得他很烦躁,抬眸直视他,“你好烦,喜欢又怎么了,你管我。”
萧韫珩不说话,明黄的烛光倾斜在他清隽的面庞,勾勒着他深邃的五官。
他半张脸淹没在阴影下,鸦睫低垂着,投下一片阴影,漆黑的瞳眸看不清神色。
姜玉筱怕话说重了,又讪讪一笑,“对了,我让人煮了鲍鱼乌鸡人参汤,可以补补体力,我去给你端过来。”
她转身急忙撤离冰冷的硝烟,倏地手腕一紧,接着四周转了转,她看见重影的烛火光晕,连成一条线。
他的手指握住她的后颈,抵上她的唇,凶猛地打开阀门,醋意与埋怨喷涌而出,皆掺进了吻里。
姜玉筱茫然,缓过神使劲去推,却怎么也推不开。
他的唇压得很深,磕着她的牙关,舔舐着她的唇瓣和舌头,索取着她的气息。
她的唇被吻得麻木,舌头完全混乱地按着他的节奏,不听自己使唤。
渐渐地,身体被吻得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