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且安稳的地方。一开始,他以为是俊义。后来,他的额头痒痒的。
是头发的触觉。
不对!俊义哪来这么长的头发!
江行简猛然弹起脖子,睁开眼。
一张关切的脸就出现在他的眼前。
他一下子恍惚了,双眼瞪圆了不敢眨。他怕眼前的人是假的,更怕一眨眼,眼前的假象就会消失。
钟嘉韵伸手探江行简额头、脸颊的温度。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江行简握着她的手背,掌心的温热让他放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来了?”他拉下钟嘉韵的手,十指相扣,脑袋重新靠回她的颈窝里,上下左右地蹭着。
“来看看你。”钟嘉韵空着的那只手,顺着江行简脑后炸起的毛。
“待几天?”
“周一组会前赶回去就行。”
江行简蹭了几下,就抬起自己的头,他怕把钟嘉韵的额肩膀给枕酸了。
“不困?”钟嘉韵抬眼看他。
行简松开十指相扣的手,揽住她的脑袋往自己肩上靠,他的下巴顺势支在她的脑门上借力。
挂完水,俊义送两人回酒店。
江行简的手上还贴着药膏。钟嘉韵十分在意,事事抢在他之前行动。
门她开的,矿泉水瓶她拧的,行李箱是她倒地拉开的,就连江行简换洗的衣物都是她找出来放到浴室……
江行简跟在她身后,手上还贴着药膏。
“阿韵,我只是右手有点痛。”他弯腰从背后单手揽住钟嘉韵的腰,下巴垫在她的颈侧。
钟嘉韵反手轻拍他的脸:“只是?有点?” 行简的右手绕过钟嘉韵的前胸,抱住她的左肩。
“俊义说,你发烧是因为感冒。因为你的手太疼了,全身的注意力都在手上,以至于自己发烧了都没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