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多,钟嘉韵终于等到江行简的语音。她的心舒坦了。
她早早睡下,第二天五点静悄悄地起床,跟着组里去郊外进行常规的实地考察。
她申请了当本科生的助教,跟着本科生又往往返返两次,早出晚归,爬山涉水,挤掉了她一点想念江行简的时间。
江行简不在,她很少去两人同居的地方。
这天,钟嘉韵回到宿舍。进门就看到林瑜气势汹汹地按着键盘。桌上的外卖都放凉了,也没见动几口。
“气死了,气死了,这群键盘侠。江大手腕的伤又不是第一天了,现在拿出来说事!”林瑜压着嗓音,但语气中的气愤并不少半分。
听到“江大”两个字,钟嘉韵微微蹙眉,都等不及坐下,就站在原地掏出手机。
微信对话框上,江行简从不跟她说这些令她忧心的事。她第一时间点开微博书友群。
群里正号召书友去各大营销号下为江大声援。
钟嘉韵随机点开一个群里转发的营销号帖子。
内容是:江行简因手伤复发,沪市的签售会,只售不签。 评论涌出一大堆声讨的粉丝,说死贵的绘本,本来就是奔着签名去的,现在不签就等于骗钱。
钟嘉运扭头走出宿舍,拨打江行间的电话。
*
沪市。医院。
江行简收到钟嘉韵的电话,他把手机塞给俊义。这几天,钟嘉韵日日都会主动打电话给江行简。他无一例外都会亲自接听,只是今天,他实在是疼得厉害。
“说我没空。”江行简拳头握紧,手腕处的疼痛令他额头冒汗,声音颤抖发虚。
他不想让阿韵听出异常,而担心他。
江行简领了药单,去注射室挂水。背靠又硬又凉的椅背,他清醒没几刻,沉睡过去了。
昏沉之际,江行简感觉自己的下巴被托起,安放在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