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夏浅卿身影与气息一同消失屋中,映儿徒劳地攥紧掌心,眼眸紧阖,眉头皱起,流露出痛苦之色。
“不要,登……天梯。”
夏浅卿回到屋中时,慕容溯仍在安然沉睡的,她又探了下他的经脉,见他状况尚是稳定,和衣躺在了他的身侧。
她无意入睡,脑中一直思索明日寻找天梯之事,却在不知不觉中,迷迷糊糊糊睡了过去。
夜色沉寂中,她模模糊糊觉得,慕容溯好像醒了过来。
他不曾开口说些什么,就那样垂眸注视着她。
夏浅卿一惊,猛然睁开眼来。
慕容溯坐在她的身侧。
他神色安然,虽然面色仍是苍白,气息亦是起伏不稳,但神志显然是清醒的,即便是负伤在身,却是不见重伤之后的奄奄一息命悬一线。 夏浅卿心下一喜,在安下心来的同时,又没什么太大意外地想,他果然不会因为区区三道生灭雷便性命难保。
夏浅卿想骂他害她操心。
然而到最后时,她只是张开手臂,任由他俯身将她拥抱入怀。
夏浅卿在他颈侧埋首,听着他胸腔中沉稳跳动的心脏,安心闭上眼睛,又蹭了蹭,心满意足。
“若你要干什么坏事,慕容溯,我劝你趁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尽早干完。”
她在他怀中睁开眼,凝视他的下颌。
“否则,待我日后安稳归来,定会把你金屋藏娇,严刑拷打,看看你究竟背着我在谋划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