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也要寻她,说是有事想要亲口告知于她。
奈何映儿身子仍是羸弱,下地走了几步便气力用尽,晃了晃无力晕倒过去。
而那时慕容溯情况还不稳定,她脱不开身,即便心下再如何焦急,也只能辜负映儿。
此刻,映儿仍在沉睡。
屋内烛火朦胧,照得屋内的莲花床亦是空濛。
害怕将她吵醒,夏浅卿放轻动作,慢慢坐在塌边,又递出手,轻轻拂过她的额头、脸颊。
她睡得十分不安稳,夏浅卿的手刚刚抚摸上她的脸颊,映儿便猛地痉挛一下,而后慌乱抬手,一把抓住她的手,紧紧抱入自己怀中。
她唇瓣轻动,嚅嗫着说了些什么。
夏浅卿听不太清,俯下身子,把耳朵凑在她的唇边,仔细倾听。
她听到映儿叫了声“姐姐”,而后是一些“别走”“留下”“不要去”“等”一类的字眼,眉头紧锁,神情焦急。
夏浅卿拍拍她的后背,又轻轻揉开她的眉头。
她离开大沧山的时日太久,没有尽到身为姐姐的义务,将映儿一人留在族中,甚至连映儿身怀苔疮之症都不曾看过一眼,着实……不配称作映儿的姐姐。
眼见映儿抱着她手臂的力度越发得紧,更是大力抓挠起来,叫着“姐姐别走”,嗓音中染上哭腔。
夏浅卿也顾不得将人吵醒,伸手将映儿从莲花床上抱了起来,揽入自己怀中,低声安抚。
许是依偎进她的怀抱,熟悉的气息萦绕周身,映儿终于慢慢安分下来。
揪住她衣角的手慢慢松开,眉头也舒展开来,重新安慰睡了过去。
夏浅卿亲了亲她酡红的脸颊,又陪了她一个时辰,见她神色安然,再无其余异状,这才起身,悄然而去。
衣角划过手背时,犹是沉睡的映儿下意识想要攥住,却只攥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