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祸端。”兰烬模仿前来捉拿的刍族之人口吻,“罚生灭劫雷十道,以示惩戒。”
夏浅卿心下一沉。
生灭雷威力巨大,便算是
她全盛之时,生生承受十道劫雷,最后亦会修为尽废,魂魄重创,换成祁奉接下这十道雷,魂飞魄散的可能也不是没有。
“我要回大沧山一趟。”夏浅卿沉声,“帝京与慕容溯,便托付给你了。”
……
夏浅卿马不停蹄赶回大沧山时,入眼便是半空之上的劫云剧烈翻滚,诡谲难辨。
压迫的整个山峰昏暗不明不说,连往日虫鸣鸟啼都尽数消失。
她寻着头顶劫云起伏最大最为黑沉的所在,到了后山。
入眼便是祁奉半趴于地,周身衣衫破碎,止不住地发抖,通身上下几乎瞧不见一寸好皮,双腿亦是被劫雷连根劈断,更是皮肤皴裂,正汩汩地向外涌着鲜血,将他身下的泥土氤氲出一片鲜红。
祁奉咽下一口血。
他太过痛苦,以致深嵌泥土的指尖都弯曲到变形,而他硬是紧咬压根,一声不吭。
这般景象着实太过惨烈,莫说向来心软的周明满面不忍,便算是夏老,也不住闭了闭目。
又一道劫雷当空劈落,重重劈上祁奉身体,激得他浑身剧烈颤抖,猛然痉挛,终是克制不住地呕出一大口血,彻底昏死了过去。
夏浅卿望着他的目光未动,问向身侧的族人:“多少道了?”
族人还未来得及答话,斜对面不远处,一人一张国字脸,眉眼冷峻,不怒自威,声如铜钲般铮然作响。
“七道生灭雷已落,还有三道。”
夏浅卿一步上前,声色冷静:“那剩下的三道,我替他受。”
未曾想她胆敢主动上前应劫,那人“哦?”一声,上下打量了一番夏浅卿,肃然而问:“来者何人?” “夏浅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