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人直接没了气息。
再回想起昨夜梦境中的“神谕”,百姓一个个吓得屁滚尿流,哪里还顾得了得到天赋异能,纷纷争着抢着寻到骊珠和予生树枝,恨不得即刻祛除自己身上的苔疮。
人性由来如此,不见棺材不落泪。
如若不让他们亲眼看到自己性命受挟,他们只会抱着侥幸心理痴心妄想。
夏浅卿听罢兰烬陈述,心下微沉。
此事非同小可,她断然不可置身事外。
然而在她自慕容溯身上翻身而下时,便觉手腕一紧,被慕容溯一把攥住。
兰烬传话内容她不曾遮掩,让慕容溯从始至终听了个完整,却是一直不曾出言。
此刻,他自下而上凝视着她,面容温良无害:“带我一起?”
夏浅卿定定看着他。
而后一把甩开他的手,拂手一挥。
数层屏障从殿中拔地而起,将整个昭明宫笼罩其中,哪怕一只蚊子或苍蝇都飞不进来,逃不出去。 “眼下我先去解决祁奉之事,之后再回来处理苔疮之症。”
“你安静在这里等我。”
顿了顿,她道。
“若我有事耽搁,也会托人将你放出。”
……
夏浅卿安置好宫中情况,让高公公有任何事宜尽快告知她,便匆匆忙忙赶到醉香楼。
客房中只有兰烬一人静坐。
“祁奉呢?”
百姓不肯服药治疗的棘手情状,因着昨夜祁奉的一场“神明”降“神谕”,的确化解了不少。
“小奉儿虽然初衷是好,可他确确实实伤了百余条人命。”兰烬虚渺一笑,“你觉得你们严明公正的大沧山,会放过他吗?”
虽在意料之中,夏浅卿仍是心神微凛:“可说如何处置?”
“身为神子却轻贱人命,暴戾恣睢,若不严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