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是有意……”
那日夏浅卿他们从难梦阁离开,去往长岙山时,他自是想要同去,但他那时被慕容溯所伤还需静养,兰烬还为他布置下课业,他只能歇了心思。
前往藏书阁中寻找书目时,也不知他怎么撞到了书架,将上面的一本被禁制封印的书目,撞了下来。
书籍被封禁,他知晓那册书大抵不详,可其上禁制多年失修,稍稍渡入灵力就能破开,他忍耐不住,破开禁制翻开来看。
看到了召唤凶兽朱厌的法门。
彼时他被慕容溯伤到的身子尚未康健,自是痛恨慕容溯痛恨得厉害。
看着召唤凶兽朱厌的法门,他禁不住生出恶意,想着若是能将朱厌引来帝京为祸,定可动摇慕容溯帝威,报复慕容溯。
这才行岔踏错。
见夏浅卿眸光越发冷然,祁奉再次攀上她的膝盖。
“是我一时入了迷障,姐姐要打我骂我罚我我都受了,姐姐不要不理我……”
一侧的兰烬也是不曾料到他竟捅了如此篓子,一时间也不知该是气是罚,一指墙角,冷声:“过去站着。”
祁奉望了她一眼,又望了夏浅卿一眼,一声不吭起身走向墙角,面壁而立。
兰烬安抚夏浅卿几句让她消气,又敲敲桌面,瞧向祁奉:“你说,你是从藏书阁中看到了那本书目?”
祁奉身形不动,“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