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感情你们自己当是有所抉择,我一个旁人毋需置喙太多。”
一侧的祁奉却是冷哼出声,眉眼浮现几分阴郁:“不顺心便杀……弃了他,区区凡人而已。” 话罢,他眉眼弯弯瞧向夏浅卿:“姐姐不如多看看我。”
最后被兰烬一句“你先把你姐姐完成的课业自己完成一遍,再来大言不惭也不晚”堵了带回去,还哼了一声。
夏浅卿心思不定,一顿饭吃得心不在焉。
对于百姓苔疮之患,兰烬倒是和她商讨了几个法子,但都治标不治本。
夏浅卿索性甩甩脑袋,暂时将这些烦心事扔到一边,微笑开来,问出早该问的问题:“你们怎么有空来帝京了?”
“自是为了你呀。”
兰烬瞟一眼身侧的祁奉,笑了一声,“某人被我压着做了太久的课业,暗无天日,连心心念念地姐姐都见不着,整日苦茶不思饭不想,我怎么着也算他半个师父,总得带他出来散散心吧。”
夏浅卿笑了笑,不置可否,望向祁奉:“你之前不是来过帝京,还见了朝中大臣,怎么不来见我。”
“谁说我不想!”祁奉气愤,“我来过帝京,可姐姐那时不是在江宁……”
话至此处,他像是突然意识到,话头猛地一刹。
夏浅卿笑容已经淡下,眉眼间浮上冷肃:“告知陈太尉以四十九名人牲为祭,引来凶兽朱厌为祸,当真是你所为?”
在此之前,她还在心中为他脱罪,心道祁奉虽然心思阴鸷手段也颇为狠戾,但还是能分得清轻重,怎样也不会滥杀无辜,许是有人冒充他也不无不可。
未曾料想。
祁奉,竟当真草菅人命至此!
祁奉亦是惊慌非常,伸手就要拉过她,却被夏浅卿冷然避开,手足无措中,他“噗通”一声跪在夏浅卿身前,按上她的膝盖。
“我也不是有意,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