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见到闻序是一个月以后。
许澈还是去医院看望了闻序一次。
彼时他刚和雎宵分手,虽然他并没有对雎宵那晚的表现觉得伤心,可雎宵自己仿佛陷在了泥潭里,他和许澈分居了很长一段时间,再次见面他告诉许澈他要分手。
许澈同意了,一段感情结束而已,他这辈子不会因为感情而受伤。
他欣然接受了雎宵离开的事实。
但闻序似乎觉得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他还是很虚弱,靠在病床上,后颈处有一块厚厚的纱布。
“我把腺体摘除了。”闻序说,还把纱布掀开来给许澈看。
许澈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顺着他的话问:“为什么?” “因为你不喜欢序说,“许澈,我会尊重你的想法。”
“从前是我太自私了。”
说话间,太阳从窗外照进来,许澈背后暖洋洋的。
春天慢慢地来了,许澈在这种温暖的季节看起来温柔了许多。
他笑着告诉闻序:“没有必要。”
闻序却自顾自地问:“我能拿到入场券吗?”
一只鸟在窗口蹦跳,从窗台跳到了外面那棵树上,自由自在地盘旋着。
许澈站起身只是说:“我还有约,先走了。”
他脚步轻盈地走在医院楼下的草坪上,自由、尊重,这些迟到的东西好像已经逐渐握在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