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衣服上都是闻序的血。 在手术室外的时候他都还没反应过来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秦究焦急地打着电话,要安抚老婆又要给闻左则告知闻序的情况。
手机里乱成一团,秦究的精神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刚刚经历的那场浩劫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短暂地想回避现实。
而闻序则已经在手术室抢救了十几个小时了。
“你先回去休息。”秦究说。
许澈从事情发生的那一刻就没有再说过话,沉默地坐着一动不动,手上的血都还没有清理。
“你回去换个衣服。”
秦究说。
许澈头靠在后面的墙上:“等他手术结束。”
秦究挨着他坐下,完全没想过两人竟然还能有这么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说话的时候。
手术一刻没有结束,秦究就一刻不能心安。
他说不清催许澈在这里的原因是什么。
病危通知书签了好几份,许澈每次都淡淡地坐在一旁,可如果真的冷漠到只是陌生人的地步,许澈完全可以做完笔录后就回家。
“你……”他犹豫了半天,只发出一个短小的气音。
许澈打断他:“和什么都没有关系,秦究,并不是说闻序给我挡了枪我就必须要原谅他,我做不到,我没这么大度。”
“你也不要劝说我。”
十几个小时没有合过眼,许澈脸上满是疲惫,他很无奈地盯着秦究:“我从来都没有爱过闻序,我不可能因为他这一个举动就忘却以前的种种来说服我去尝试爱上他。”
“那样我非常对不起我自己。”
许澈话音刚落,手术室的门就被打开,医生走出来告诉秦究他们很尽力,手术很成功,但闻序的情况还需要持续观察。
许澈松了一口气,站起来,头也不回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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