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许澈,梦到过去的那些事情。
他愧对许澈,又无从弥补。
他是一个连记忆都找不全的人。
“没事……”最终,闻序开口说,“我就是有点想你。”
许澈和雎宵都没开口,却不约而同地扬起了嘴角。
“你有什么有营养的话吗?”许澈问,“我们很忙。”
闻序脚都没有动一下,睁大眼睛认真地盯着许澈,嘴唇微微张开,一句话都没说出口。 “那这样……”许澈说,“你搬张椅子进来,坐我们床边看吧。”
闻序脸被气得充血,眼睛红红地死死盯住许澈:“我们非要这样吗?”
“怎样?”许澈反问,“这是我家,闻序。”
恍然间,他又回到了复婚那段时间,他总跟闻序强调这件事:这是我家,闻序。
闻序脑海里闪过一道光,这句话太熟悉了。
熟悉到好像听过无数遍。
他慌乱地抬起头,不想在这件事上继续纠缠下去,说透了他一定是站不住脚的那个人。
于是他生硬地转移话题:“为什么要去看医生?”
许澈冷笑着推他一把:“记不住事真好啊,闻序,单纯无辜地往别人痛点上撞。”
他扯着闻序的头发让他低下头,同时他伸出左手:“多亏了你啊。”
“我的左手被你叫人踩骨折过你不知道吗?”
“对,你失忆了,可我又没有。”
“闻序,其实我在想,你是不是无数次都在感叹为什么失忆的人不是我。”
“你有钱,可以用无数种办法让我不恢复记忆。”
“好可惜啊。”
他一下又一下地把闻序的头撞在桌角上,闻序的身体从一开始的反抗到现在的松懈,任由许澈对他的虐|待。
头宛如要炸开,他听见一道尖锐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