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许澈给他留下的印记。
他站在床边,正是下班的时候,许澈和雎宵从外面回来,手牵手看起来俨然一对恩爱无比的爱人。
闻序收回目光,收拾好,他去了一趟医院。
再从医院出来已经是八点多,闻序头痛得根本无法思考,手里提着医院开的一大堆药,他摇摇晃晃地打了车往回走。
雪从他出医院那刻就开始下,车窗外飘着密密麻麻的雪,闻序想到自己孤单无助的处境,又想到许澈连一个友好的眼神也不肯分给他现实,无助地缩在后座痛哭。
车到了楼下,马路对面就是一家便利店,闻序提着药的手收紧,两分钟后,他抬脚走向对面那家便利店。
三种口味。
他选了最大号的。
按照许澈说的,他买了避孕套准备带上去。
心里一抽一抽的,闻序废力地爬上楼,站在许澈门口,他抬起手,轻轻敲响门。
还是许澈开的门。
他带着戏谑的笑容,低头看着闻序手里的东西,嘲笑道:“真的带了啊?”
闻序没有说话。
眼里一片猩红。
“进来吧。”许澈说。
雎宵从里面的房间走出来,身上穿着一件睡袍,系带松垮垮地耷拉在身侧,上半身露在外面,上面混乱过后的痕迹没有遮挡。
“明天约了中医,把上午的工作推一推。”
没有发现闻序,雎宵看着手机随口道,目光从手机上移开时,他如临大敌地盯着闻序:“你怎么又来了?”
闻序说:“想找许澈说说话。”
他晃了晃手里的药:“我发烧了。”
许澈好笑道:“然后呢?”
闻序咬着嘴唇,没开口。
他其实想说好多话。
说自己这几天很不舒服,总是做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