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有这个管家的印象,他张了张嘴,想说可以。
但吐出来的话却是:“很严重吗?”
管家愣了愣,手紧张地捏紧:“他说浑身没有力气。”
闻序把枕头扔下床:“照顾我需要很多力气吗?”
管家盯着他的眼睛,那里面看不出来任何的情绪,一个私生子的生死,在这个家太不重要了。 他是王地转身离去,没多会儿,许澈捧着闻序的校服上来,闻序换好衣服,他走在前面和闻序一起下楼。
因为发烧,下楼这件简单的事情对许澈来说都算得上困难,他抖着腿用力扒拉着扶手缓慢地走在前面。
闻序恶劣地抬起脚,踢在许澈腰上,许澈一点防备都没有,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别墅里的一群人个个低着头,谁都没敢说一句话。
闻序低头看过去,许澈正以一种扭曲的姿势从地上爬起来,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笑。
他抬起头,闻序惊讶地发现许澈的脸和如今成年的许澈的脸重合。
闻序猛地睁开眼,从梦中惊醒的以为并不好受,后背全是汗,喉咙因为干涩而刺痛。
烧还没退,去许澈那里已经是三天前的事,高烧和梦魇缠绕着他,这几天他梦见了更多过去的事情。
零零碎碎拼凑起来。
记忆里,他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咳咳咳。”
闻序难以抑制地咳嗽起来,泪水夺眶而出,心口那块用力咳嗽的时候会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