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这么多天,你也不跟我说话。”闻序把许澈踢开的被子理了理。
他的轮廓在暖黄色的灯光笼罩下,陷在一种虚假的温柔里,他握着许澈的手:“我有点想你。”
许澈把手抽出去,“闻序,你最好不要让我找到机会逃出去。”
“我们之间一定会结束的。”
闻序摸着他的头:“你睡吧。”
总是说这种让他伤心的话。
闻序眼睛酸涩,心里更是痛得无法呼吸,他不想听到许澈嘴里说出这种带有他们结果的话。
他体贴地替许澈关上灯,听见许澈重新睡下了,他在黑暗中站定了一会儿,下定决心般俯下身,在黑暗中吻住了许澈的嘴唇。
日思夜想的一个吻,只有在黑暗中才敢霸道强势地抢来。
明明他们应该是爱人的。
许澈抬起手按在闻序后颈的腺体上,那里还没有恢复,甚至前几天才又去做了一次修复手术。
每一次对腺体的再一次损伤都是不可逆的。
可是闻序依旧没有退开,即使痛得在战栗,他仍旧按着许澈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尝到嘴里的血腥味,闻序才退开,他把许澈嘴角来不及吞咽下去的涎液擦去,很抱歉地说:“对不起,但是我真的太想你了。”
闻序终于离开了这个房间,许澈重新打开灯走进洗手间漱口,回来以后,他把手放在枕头下,摸到那把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