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序手放在腿上,低声说:“你没有错。”
闻序让阿姨先走,阿姨把东西收拾好,急急忙忙地从这个叫人窒息的别墅离开了。
后面几天,不知道是不是闻序说了什么,来别墅的工作人员都沉默不语,对于许澈在一旁睡觉或者看电视的而闻序跪在一旁的行为视若无睹。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周,许澈白天观察着这个别墅是否可能会有避开闻序准备的那些保镖而逃出去的地方,晚上很早酒入睡,避免有和闻序交流的机会。
这天晚上,他锁好门,半梦半醒凶,他感觉有人在看自己,睁开眼,看见闻序的身影隐匿在黑暗中。
“谁让你进来的?”许澈打开灯,刺眼的灯光在房间里亮起来,闻序一动不动。 他这些天跪得太久了,腿已经有点受不了,晚上睡觉时,他看着自己因为跪得太久而有些行动迟缓和变形的腿陷入焦虑中。
很丑很没有吸引力。
他更加认定了不能摘除腺体的事情。
一个残废在许澈那里更加没有吸引力了。
“我想跟你说说话。”闻序笑起来,面无血色的脸上露出一点很牵强的笑容。
他笑不出来。
和许澈待在这里的时间越久,他越没有自信,他知道,一旦许澈离开这里,他和许澈之间就是真的结束了。
可是怎么可能把许澈关在这里一辈子呢?
许澈很聪明,也很绝情,他不会把自己委屈在这里的。
许澈之前说他们没有缘分是对的。
他和许澈就是没有缘分。
一旦许澈不想再继续僵持,闻序再怎么用力也抓不住许澈。
“我有点想你。”他把房间那盏大的灯关闭了,重新开了一个暖黄色的灯,房间里看起来温馨了一点,他自欺欺人地骗自己好歹有一个和谐的氛围。
“我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