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在床上的枕头里,“我们是金玉良缘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陪我过易感期,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许澈一点防备都没有,面前这个暴怒的闻序和从前没有区别,一旦他想要掌控许澈,许澈就只能艰难地反抗,
他被闻序按在枕头里,眼前是放大的闻序的脸。
闻序脸上因为愤怒而快速地发红,脖子和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看起来要杀人,许澈一点也不怀疑自己可能会死在他手下。
这才是最真实的闻序,他不会改变,也不会凭借嘴上说说而已的爱改变自己,他永远自私、永远以自我为中心。
就算当时他自己要求篡改记忆,加上一段亏欠的情感进去,他依旧不会改变自己本来的模样。
许澈拼命推着闻序的手,用力地拍打他的手背都无济于事,一个高阶alpha一旦真的想制服他很简单。
呼吸一点一点被剥夺,许澈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他用带着恨意和无可奈何的目光一点一点描摹闻序的轮廓,慢慢地和记忆里高高在上把他逼到绝境的男人重合。
没用。
怎么样都没用的。
许澈脸颊被憋得通红,在此刻坚定了要尽快抓住把柄再次离婚的想法。
“对不起,我……”闻序自己松了手,他把许澈从床上抱起来紧紧圈在怀里,“是我失去理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