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躺着,没有管背后的闻序。
半晌,闻序把他翻过来,按住他的肩膀,刚才被打到的眼睛发红,眼睛不受控制地在流泪,
“许澈,我说我快到易感期了。”闻序不依不饶,“你觉得这种时候还让一个alpha待在这里合适吗?”
许澈一动不动地看他,“你想怎么样?”
“我给他订酒店,他出去住。”闻序说。
许澈笑起来,脚尖从他的衣摆下当探进去。
闻序的身上不像他的手,他身上很。滚烫,因为常年健身,身上的肌肉紧实。
在许澈掀开他衣服的一瞬,他眼睛闪起诡异地亮光,随后又惊又喜地捧住许澈的手轻轻摩挲。
情绪和欲|望都在外露,闻序逐渐放下了防备,睁着眼盯住许澈,如同亲人的小狗俯下身去蹭最喜欢的主人。 “你易感期?”许澈反问,一下就把闻序从身上推开,闻序抓住许澈的手不松,劈头盖脸地被许澈打了几巴掌,低落又委屈地翻身下床跪在床下。
“对不起。”他一开口就是道歉,磨蹭着爬到许澈身边,把他的腿抱在怀里,“我没有别的意思,许澈,但是我易感期快到了,我们不应该在一起过吗?”
许澈打断他:“我不想。”
beta和alpha本来就不适合,他和闻序的匹配度又低,在这种事情上总是他吃亏,许澈偶尔会想起过去的日子。
在闻序的易感期,他被玩得身上流了很多血,闻序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意识到要给他准备营养液,更多时候他只是在结束后提醒许澈不玩忘记吃避孕药。
现在这种事的主导权落在许澈身上,他自己渐渐找到了舒适的方式。
他会和闻序做i,但并不代表他可以给闻序什么和好的信息。
“许澈,我们是配偶,你是我的beta,我是你的序突然激动起来,抓着许澈的手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