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的手抓住,许澈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手在颤抖:“你可以不做他的饭,那你的饭就是他的。”
“小狗不可以忤逆主人。”
许澈说。
他站起来,拿上车钥匙出门上班,闻序还在地上跪着没想起来,低着头吸着鼻子。
半个小时后,许澈开车到了公司,下车的时候,他收到一条闻序发来的消息。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这样了。你今晚还会回来吧。我来接你下班好不好,我把看医生的时间提前了,结束后我就来接你下班。】
许澈对闻序自我修复的能力感到震惊,就跟闻序震惊他之前第一天来到闻家流了那么多血第二天依旧生命力顽强地跪在他面前一样。
许澈视若无睹,把手机关了,依旧面带微笑地给同事们打招呼。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许澈又收到闻序发的两条消息。
【我看完医生了。】
【医生说我有严重的分离焦虑症。】
许澈难得回了一次消息:【好。】
闻序或者是觉得许澈主动回他消息就是两人关系正在好转的迹象,兴致冲冲地给许澈发了很多消息。
许澈关了手机,在助理的催促下进了会议室。
再出来已经过了下班时间,许澈端坐在办公桌前,助理收拾着准备下班,经过他的办公室时问他:“许总,还不下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