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咽。
“你的自由你的钱我都没要,你想走就走,你不喜欢你大可离开,这不是你的家,你没有理由在我的家里撒野。”
许澈盯着他越来越红的眼睛,他扯住闻序的头发把闻序上半身用力拖到面前,低下头,许澈和闻序头抵着头。
“我说过,你要在我这里住的话,就要听话,要像我养的小狗一样。”许澈问他,“你记得你以前是怎么养小狗的吗?”
许澈回忆起过去自己匍匐在闻序身边的样子。 乖巧、温顺。
他就像一个只会依赖闻序的无生命体,每当闻序需要或者指使他的时候,他才在闻序的安排下有了生命。
闻序掌控他、利用他,并且圈养住他,他必须依赖闻序,即使有要摆脱闻序的心,但身体依旧被一根线牵着。
逃不开,被强迫着接受闻序的掌控。
闻序自己主动跪在他身边,说要做他的狗,那怎么狗与狗之间会这么不一样呢?
闻序一直在反抗、挑衅他。
是自己没有调教好。
许澈对这件事抱着无所谓的态度,这段婚姻看似是闻序强迫来的,实际上的掌控者是许澈自己,他无所谓地看待闻序的靠近和病态般的依赖。
但是最近,他突然从虐待闻序中找到了一丝快|感。
“闻序,我是你带大的,我身上有很多你的影子。”许澈的手掌在闻序脸上轻拍着。
闻序总说他冷漠无情,但许澈时常发觉这些东西都是从闻序身上捡来的。
闻序的这种行为面向所有人,许澈的这种行为只面向闻序。
“你养我的时候,要我哄你开心了才有饭吃,在刚到闻家的时候,我甚至没有吃饭的碗。”许澈说,“狗要听主人的话,你教给我的啊。所以我带谁回来是我的自由,你没有任何理由对我带回来的人发泄任何不满。”
闻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