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光明两年。
今天,许澈要带着它一起走向新生。
闻序早早地就在车上等着,许澈上车的时候他一眼就看见他身上那件廉价但对许澈来说价格昂贵的衣服。
“呵。”
身边传来闻序的一声冷笑,许澈系安全带的手一顿,随后若无其事地把安全带系好。
这边离婚姻管理局不算近,但许澈太过期待,以至于在去的路上许澈觉得时间好像加了速。
世界正在重塑,许澈看见的一切不再是废墟,而是崭新的等待他去探索的新世界。
车在婚姻管理局门口停下,闻序先一步下了车,许澈抬头看着那几个金光闪闪的大字,恍然想起来这里办理结婚手续的那天——
闻序全程都很生气,许澈则重头到尾都在惶恐和愧疚中渡过,他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和闻序出现在这里。
但现在不一样,许澈的未来是明晰的,他走进这里再出来,从此就是和闻序毫不相干的人生。 闻序把他从车上很用力地车下去,用极其恶劣的语气告诉他:“不过是闻家养的一条狗,离了婚你以为你还能过得很好吗?”
许澈毫无防备地被他拉了下去,他这段时间的身体状态极差,整个人磕倒在地上昏昏沉沉半天没有爬起来,眼前一片黑暗。
周围的人吓了一跳,纷纷涌上来劝说不过是离婚而已,哪里用得着这么大的火气,好聚好散以后各自安好。
闻序把好聚好散、各自安好这几个字咬牙切齿地念了好几遍,他用带着恨意的眼神呵斥退要来扶许澈的人,然后他扯着许澈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拖起来。
许澈再一次见识到了闻序的喜怒无常,他膝盖处破了一大块皮,火辣辣地痛,咬住牙也没有办法把疼痛转移半分。
“许澈,不是要离婚吗?怎么现在开始拖拖拉拉的了?装可怜给谁看啊?我又不会可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