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多东西,在七点的时候,他驱车回了家。
许澈晚上自己做了点饭,天气预报说明天有大暴雨,下雨他的手总痛,所以他明天没有安排面试,收拾好,他在吧台前慢条斯理地吃着饭。
半个月前他向联邦婚姻管理局提交的离婚申请已经通过,他和闻序的匹配度低到申请结婚都困难的程度,在离婚这一步就较为容易。
但是申请通过后会有三天的等待期,如果这三天没有去办理离婚的话,许澈又需要重新申请一次。
他放下勺子,给闻序重新发消息。
【闻序,明天是最后期限,我不想再申请一次,你要是不忙的话,我们尽快把这件事处理了吧。】
短信刚发出去,门被推开,闻序从外面进来,冷眼扫过许澈,目光落在许澈细瘦到离谱的手臂上。
许澈的身体状态很差,到现在也没有被养回来,跟在许澈身边的人告诉他,许澈在面试的路上晕倒过很多次,走路也总是摇摇晃晃的。
闻序冷笑一声,许澈这幅样子,离开他感觉都活不了的模样。
离婚终究是闹点小脾气,吃了亏还是会回到他身边。
“明天去办理离婚手续。”闻序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手臂上,松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他走到许澈面前,用鄙夷的语气告诉他,“许澈,就像之前说的那样,离婚,我一分钱也不会给你。”
许澈埋着头吃面,头都没抬,只是说:“好,明天九点我会准时到婚姻管理局的。”
他以为闻序会离开,但是他没有,头顶那道不可忽视的目光一直在,等他快要把面吃完的时候,闻序才终于抬脚上了楼。
第二天许澈起得很早,他在衣柜最深处找到自己大学毕业的时候花重金买的那套西服穿上。
刚发现这套衣服的时候他还很震惊,没想到这套衣服竟然还在,它藏在衣柜深处,和自己一样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