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份地位决定了他要什么都可以得到。
就比如此刻。
他好像压根没想到许澈会反驳他。
“你喜欢的alpha?”他看起来恼羞成怒,“许澈,alpha凭什么能看上你?”
“跟你说这件事是为了你好,让你不要作贱你自己的身体。”他把还没有扔掉的橘子皮一股脑扔在许澈脸上,“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不要忘了你的身份。”闻序站起来,“你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而已。”
闻序扬长而去,把病房的门摔得很响。
许澈觉得他非常没有礼貌,倒在床上,丝毫不在意闻序的怒气究竟要怎么才能消。
他开始找兼职,他需要在暑假赚到一笔钱,足够他报名和第一个月的生活费。
再坚持两个月。
就可以离开这个城市了。 许澈看向窗外,每到这个季节海市就阴雨绵绵。
许澈不喜欢。
在医院住了一周,许澈终于出了院,出院这天是管家来接的他,路上管家什么也没问,马后炮似得问许澈:“高考考得怎么样?”
“你成绩好,上海大不用担心吧?”
许澈盯着后视镜里偷看他的管家,问:“您知道把我送去闻序那里是什么意思吗?”
管家停下车灯红灯,诡异地保持了沉默。
这种表现无异于证实了许澈的猜想。
管家笑起来,笑意一点没有抵达眼底:“我也是为了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