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许澈发现自己已经在医院。
医生看见许澈醒来的第一时间就给闻序打了电话。 挂断电话,他走到许澈身边问他:“感觉怎么样?”
许澈听见一句来自旁人的关心,下意识就想哭,他抬起头看着医生,泪水在眼眶里打着圈:“很饿,想喝水。”
医生给他倒了一点水:“现在进食还不太好,给你注射点营养液吧,你先喝点水。”
许澈点点头。
他连续喝了好几杯水,肚子涨到倒在床上翻个身就能听见胃里的水在晃动,他觉得有点好玩,自虐般在床上翻来翻去。
一个多小时后,闻序来了。
他又把避孕药掰开让许澈吃。
许澈这次没有任何犹豫地把药拿过来塞进嘴里,还是很苦。
闻序倒了水递给他。
他指着肚子说:“我喝不下了,刚才喝了很多。”
闻序于是拉开椅子在他床边坐下来,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外面在下雨,他身上有些小雨珠,许澈应该去把它擦掉,但是此刻,他靠在床上什么也没做。
“刚才……”闻序开了个头,看见许澈的脸时又停下来。
许澈问:“什么?”
闻序偏过头,拿过桌上的橘子一边剥一边说:“刚才我跟医生聊了一下,我这个病是无法根治的,总是吃避孕药也不太好,对你的身体不好。”
“医生建议把你的生|殖|腔摘掉。”
许澈听完直接就笑了出来。
闻序自己应该也是觉察到这句话有多好笑,找补一般:“beta的生|殖|腔发育得不好,其实摘除也没有关系。”
他把剥好的橘子放进许澈手里。
“万一以后我遇到喜欢的alpha决定要给他生孩子呢?”许澈把橘子捏在手里。
闻序向来是厚颜无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