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就已经睡过去了,闻序帮他清洗干净,把他抱进主卧了。
许澈的睡姿很乖巧,小小一个蜷缩在被子里,呼吸很轻,应该是在做梦,睫毛轻轻颤抖着。 闻序怜爱地把他额头湿润的头发弄上去,低头亲吻他的额头,爱不释手地捏住他的手指用牙齿轻咬,好似他们是一对亲密无比的爱人一般。
此刻没有更深入的交流,可是这些小动作,却比任何方式都暧昧。
许澈醒来的时候闻序把晚饭都做好了,房间里的那些东西也被收拾好,许澈刚才在客卧看见的仿佛只是错觉,睁眼看见的焕然一新才是真实的。
闻序在床上总不算温柔,许澈走路双腿都有点晃悠,闻序把他抱起来,走到餐桌旁才把他放下。
“吃饭吧。”他说,“我记得你爱吃这些。”
桌上没几道菜,就是很普通的家常菜,但是更有家的感觉。
闻序以前是不会做菜的,做这种事的总是许澈,他像是一个麻木的机器,从早到晚围绕一个不会回家的闻序转。
给闻序做饭,准备惊喜,在黑暗中等待一个不愿意回来的人。
只有不爱的那方才明白,对方做这些事是多么的愚笨。
许澈竟然也在几年以后意识到了这一点。
闻序站在他旁边,盛了一碗汤:“先喝点汤?”
许澈摇头,抬手指着餐厅对面的柜子:“第二个柜子里的药,帮我拿一下,可以吗?”
闻序问:“你生病宇未岩了?”
许澈说:“没有。”
闻序有点急:“那为什么要吃药?我们去医院看看。”
许澈看他一眼:“避孕药。”
闻序的话戛然而止,许澈这句话给了他当头一棒,心里炸开,想问什么,却一句也问不出口。
beta其实不容易受孕,相对于omega来说,beta怀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