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动,其他人都是许澈的背景板。他想冲过去抱住许澈,又因为许澈会不同意跟他在外面接触而害怕地收回手。
许澈一言不发,蹙眉瞪他一眼,飞快拎着箱子上了车。
“你今天没有上班吗?”
才关上车门,许澈就毫无预兆地问,看似体贴问候的话语,语气却冰冰冷冷的,他希望闻序能听出他的弦外之音。
闻序说:“想见你。”
许澈双手抱在胸前冷冷地笑了一声,不肯再发言,闻序倒是多次想说话,都被许澈的沉默抵了回去。
回了家,许澈径直走近卧室,房间里的信息素测试仪发出警告声,滴滴滴的声音异常刺耳,床上摆放着几摞衣服,没有章法地叠在一起围成一圈。
闻序在床上用他的衣物筑了一个巢。
依旧在鸣叫的信息素测试仪也在预示着这里刚才发生了什么。
闻序耳垂晕起一片红,扭扭捏捏地说:“易感期,我很没有安全感。”
许澈无视他,“啪”一声打开房间里的空气净化器,又走到窗边,准备把窗户打开。
手才捏上厚重的窗帘,后背贴上来一个宽厚的胸膛,闻序用舌尖轻轻地舔着他干瘪的腺体。
许澈松开手,闻序就揽着他的腰把他抱起来坐回床上,许澈双腿分开坐在他大腿上。闻序捧着他的脸看了很久,然后虔诚地去亲他的嘴唇。
明明应该是浅尝即止的一个吻,闻序却逐渐深入,手压在许澈的后脑勺上,让许澈退开不了半分。
直到感觉到闻序的指尖滑过胸口的时候,许澈才猛然清醒了半分,他抓住闻序的指尖:“我要洗澡。”
闻序发出很低的一声“嗯”,手穿过许澈的后背,把他整个人抱起来,许澈则顺从地抱住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很依赖他一般紧紧靠在他身上。
从浴室出来已经快晚上了,许澈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