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安心。
顾宴西是早上7点到的乔温瑜和林星尚这里。
彼时林星尚还在睡觉,乔温瑜倒是起来了,他想过今天大概率会有很多人上门来问,但没想到这么早就有人来。
他给顾宴西倒了杯水,顾宴西礼貌道谢,两人就没太多话了。
坦白来说,他跟顾宴西本来也不熟,论起来就是朋友的朋友也是朋友,但远近亲疏一分,他们共同的朋友许扉言不在,场面就有些僵住。
因为要说不熟也不是那么不熟,划分起来就类似于家里不熟的亲戚,过年拜年的时候遇见了,不是完全的陌生人,虚与委蛇显得太假了没必要,但确实话题不多。
顾宴西解释道:“言言在拍戏,听到消息实在是回不来,又不放心,就开车回来帮他看一眼。”
乔温瑜有些意外:“你赶夜路回来的?”
这得开好几个小时,顾宴西七点就到了,往前一推时间,只能是大半宿就往回赶了。
顾宴西只说:“昨天剧组那边收工晚,收工送他回酒店,我就过来了,现在情况怎么样?”
乔温瑜把昨天的情况大概说了,顿了下,才道:“目前还没什么消息。”
那就说明状况不太好。
费尧这种人就是滚刀肉,乔温瑜对他了解不算特别多,但知道费尧学历高,出社会也早,很久之前就是一边上学一边跑工作了。
在该专心上学的年纪,还要吃生活的苦,比别人提早多年见过社会的险恶,又是在娱乐圈这个圈子,想当个说起来就是很有手段的经纪人,他确实很聪明,聪明不用在正道上,就叫人很麻烦。
顾宴西不解:“现在既然已经有人证了,那为什么定不了案?” “只是延长了审讯时间。”乔温瑜叹道,“……没有其他佐证,光靠人证,无法直接定罪,而且昨天半夜赵警官还给我发了消息,说费尧一直把贺淼往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