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着脚直直往卧室走去。
今天他什么也不想干,也许明天要收拾更多,把接触过外面穿回来的衣服的床单丢进洗衣机,收拾门口鞋上带进来的污渍也没关系,他现在只想休息一下。 靠在乔温瑜怀里,听他也唱起一些不知名的歌曲拍着自己的背时,林星尚其实是有些恍惚的。
乔温瑜唱的歌应该是这三年里发行的新歌,林星尚确认自己以前没听过。
无端被勾起很多思绪来。
想以前,想现在,想未来。
林星尚清楚,以前自己能吃上红利,资源拿的比别人好,是因为背后有公司撑着。
而且那时候跟他同期的,他能占点儿尖儿,命好,运气好,时机好,什么都占尽了,写几首歌,算是有点儿水花儿。
后来大家把他捧得太高,也不一定是他真就拔尖儿成那样,只是因为他出了事,他融了他全部感情写给乔温瑜的歌,戳人,戳的人心里软、疼、酸,就捧起来了。
可他躺了三年,很多机会也错过了,能力说是完全不退步,也不可能。
想要再把本事捡起来,去写歌,去担得起外界赋予他的光环,这是一件很费力的事。
想过去,缺失的三年,他更疼惜别人为他流的泪和付出,他不记得,可真的有人替他切切实实地痛过。
想未来,未来太遥远了,他不知道未来又会变成什么样,但他现在想在不久后和乔温瑜去看星星。
不管怎么想,都很复杂。
可林星尚庆幸这些复杂,庆幸他想活下去、想回到从前变成曾经的自己的艰难。
虽然复杂艰难,但好在他还有以后,这本身就很值得庆祝了。
林星尚轻轻吸了一下鼻子,泪压不住,但也没有太多,洇湿了一点点床单和乔温瑜身上一小块衣服。
乔温瑜不说话,但动作一直没停过,轻轻的,一下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