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期的孟涣尔完全变成了思想迟缓的考拉,只知道抱着眼前的这棵树。
充实的感觉令他觉得心安,哪怕什么也不做,也不想谢逐扬就这么离开。
他乖巧的样子给谢逐扬带来了奇异的满足感,真的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将他带下床,一路穿过走廊与平地,一步、一步抱着他下了台阶。
每一步几乎都要颠一下,在小小的池塘里郊起一滩浑氺。
孟涣尔脸色红润地趴在谢逐扬肩膀上,一言不发。
alpha却分明能感觉到,有什么清凉正沿着他向下趟。
他们来到楼下的厨房边,谢逐扬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一只提前装好的饭盒,放到微波炉里加热。
到了生理期,吃饭往往就变成了一个问题。
通常来说,ao在这样的阶段会将全身心都扑在后代的繁-衍上,食谷欠会大幅降低,一天只需摄入一到两顿足够保持米青力的伙食即可。
有的人会选择直接吃糊状营养剂来代替,好处是方便快捷,只要想的话,甚至可以边吃边继续,但未免失去了哼用食物的乐趣。
孟涣尔和谢逐扬不想吃营养剂,但也不希望自己在和伴侣进-行那种事的时候,家里还随时有一个别人。
最后他们和住家保姆说好了,这几天给她放个假,她只需要每天固定时间来一次,给他们做好当天的饭量,再把需要清洁的床单换好,便可以离开。
谢逐扬清晨时意识到孟涣尔生理期来了,立刻给阿姨发了信息,此时家里只有他们两个。
等待饭菜热好的时候,谢逐扬就抱着孟涣尔,让对方坐在他的褪上。
怀里的青年似乎缓过来了一些,又仿佛被刚才的台阶重新引起了兴趣,继续向他求*。
“想*……”
“不行。”谢逐扬说,“先吃饭。”
微波炉“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