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那样,stha就不会在见过他后被勾起回忆,自己也不会露馅,导致他现在隔三差五就要被谢逐扬臊一次。
“恐怕那样也没用。”谢逐扬说。
孟涣尔懵懵地转过头,瞧见那人挑了下眉:“很可惜,酒店大堂的礼宾也跟我说了你的故事。”
谢逐扬也是这才想起,他虽然跟孟涣尔摊了牌,但还没告诉对方自己收集到的所有线索,于是把礼宾的事也大略给他讲了。
孟涣尔瞠目结舌,最后颓然地倒在沙发上。
他自以为的秘密简直是四面漏风,根本瞒不住。
要怪就怪这趟旅途的见证人实在太多,孟涣尔又不能把他们灭口,自然就留下了话柄。
谢逐扬垂眸,在宁谧的落地台灯光线下好笑地端详孟涣尔此刻的面部信息:
“你这什么表情?心如死灰的,让我知道不好吗?”
孟涣尔眼皮垂下来,白他一眼:“你说呢?多久以前的事了,我要是到现在还每天拿你易感期那次的表现说话,你乐不乐意?成天就是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的——”
谢逐扬并不以为意地打断了他的话:“那怎么了,我也喜欢你啊。”
……
原本好不容易平静一些的心脏,再度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孟涣尔错愕并惊异着,没想到这样一句话就被他轻松地抛出口。
过了许久,才如同蚊呐一般地回:“我也喜欢你。”
庭院内沉寂了一会儿,好一阵子都没人再接下文。
过了几秒,谢逐扬才道:“……所以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幸好我误打误撞地发现了那张便签,幸好我们又一起去了趟a国,我才能听说那么多关于你的事。否则要是一辈子都蒙在鼓里,根本不知道你为我做过的那些,那该多可惜。”
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那个人未必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