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工作。”曹天裁的语气变得严厉:“别老是分心。”
邝俊衡整理自己的运动裤,又亲了下曹天裁的侧脸。
“主动点,再暧昧点。”曹天裁说:“为了节目效果,我不会吃醋,也知道你不会喜欢上队友,拿出你平时对我的热情。”
俊衡答道。
听到这话时,邝俊衡开始不舒服了,但他想为曹天裁做点什么,不用陪投资人上床,只是与队友玩一玩暧昧,已是最好的结果。
只是他隐隐觉得,曹天裁似乎没有想像中的这么爱自己,因为那句“我不会吃醋”?
这个念头伴随了他一整晚,导致第二天清晨醒来时,让他依旧很不舒服。
“小咏呢?”邝俊衡问。
“已经在洗漱了。”魏衍伦半推半拖,把姜峪弄进了洗手间,姜峪发出一声半是厌世、半是绝望的感叹,魏衍伦又问:“他东西收了吗?”
“我来吧。”邝俊衡快速地为姜峪打包了行李,最后大伙儿终于乱糟糟地完全起床,前往楼下吃早饭。
邝俊衡随手捏了下魏衍伦的脸,搭着他的肩膀,把他搂到自己怀里半抱着。他比魏衍伦高了半个头,这个举动让魏衍伦不禁怦然心动,他已经很久没有与同性进行亲密接触,邝俊衡身上健壮而富有生命力的气息,与大多疲惫上班族男人散发出的烟味有着天壤之别。
他不知道为什么邝俊衡会突然做出亲密的举动,从外貌与身材上衡量,邝俊衡比他魏衍伦长得帅,与姜峪同属八分男,只是帅的方向各有千秋,男生太帅了就容易让人觉得不好接近,是以除了第一天相识,魏衍伦始终没有占他便宜的心思。
然而今天邝俊衡变得容易亲近了不少,吃饭时一边小声与费咏交谈,同时也注意着姜峪。
费咏本来就有点喜欢他,只因邝俊衡先前较客套,现在愿意朝他示好,两人便说得很开心,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