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眼中,邝俊衡确实一直在忙前忙后,充当组织者,琴也弹得不错,每个人都会问他的意见,并从他那里汇总,最终下决定。
怎么才这么几份爱心呢?
“真诚一点。”曹天裁注意到邝俊衡开始郁闷了。
“我觉得我很真诚。”邝俊衡说,并拿出下午做的另一枚袖扣:“这个给你。”
“老婆。”曹天裁说:“这是给队友的,你想送我东西,什么时候都可以。”
邝俊衡只得把他做了一下午的袖扣又收回去,黑暗里看不清彼此的表情,但曹天裁搂了他,他们便顺势抱在一起,他俩身高相仿,邝俊衡像个攻般,把曹天裁顶在一棵树上亲个没完,曹天裁的喘息渐急促起来,直到两人开始摸对方时,曹天裁又说:“好了好了,停!”
邝俊衡平时在家里总像有性瘾一般,已经在一起一年了,曹天裁如果不拒绝,邝俊衡每天还能要求与他做爱一到两次,虽然大部分时候不插入或者不长时间插入,用手与口的方式来代劳,邝俊衡那热烈又充满激情的性格,往往让他无法拒绝。
这种高频率的和谐的性爱生活下,曹天裁实在没有精也没有力,再去外头拈花惹草了。
加班回家,吃完爱心晚餐后下一件事就是交粮,必须时刻控制好余粮储备。
录综艺的这两天里,没有邝俊衡时时刻刻的示爱,曹天裁觉得很不习惯,许多时候他不愿承认,但确实如此──曹天裁人生里的很大一部分自信,来自于邝俊衡对他的炽烈的爱,这种爱让他对自己的人格魅力深信不疑。
就像现在,曹天裁靠在树上喘气,邝俊衡一手隔着运动裤,抓着他胯下的耸起,另一手伸进帽t里摸他的胸,温热的嘴唇则在秋夜里索取着他的吻。
“好了!”曹天裁小声道:“可以了,回去再说。” 曹天裁按住邝俊衡的手,狠狠地吻了他一会儿,又咬了下他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