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一次,问:“能给我签个名吗?”
“不,不行。”沙包跟着进来,给他们安排好涮肉等食物,打发了服务生,又拍了拍魏衍伦的肩以示鼓励,说:“老大的要求很高,别放心上,你是业余的,临时组个乐队,已经做得很不错了。”
“谢谢。”魏衍伦当然不至于被嫌弃了就生出退出拍摄的心思,打工时也经常被店长骂,当牛马最好的一点就是能无视他人的批评,反正我就这样,你能奈何?
“他还挺帅。”费咏等到包厢里只剩下他们四人时,说道。
峪说:“有这么多想法,应该自己去出道。”
“他不行,年纪太大了。”邝俊衡说了句。
大伙儿都笑了起来,邝俊衡为魏衍伦烫菜,以表示安慰,姜峪则开了可乐。
“我不喝,谢谢。”费咏说:“待会儿要唱歌。”
“你喜欢gm那种类型的?”邝俊衡随口问。
费咏倒是大方承认,说:“我喜欢有控制感的熟男。”
“也不算太老。”魏衍伦问:“他就是曹天裁吗?”
峪答道。
魏衍伦:“他就是最大的负责人了?”
姜峪想了想,没有说自己从廖城处听到的消息,只说道:“反正至少是负责咱们这个节目的主管。” 魏衍伦:“一股老板味。”
大伙儿又笑了起来,也许gm的存在,很大的一个作用就是透过一起吐槽上司来让四人凝聚起来,至少经过今天的彩排,他们已正式认识了彼此,展开仓促又潦草的合作,像个临时搭建的团队了。
另一边,曹天裁正在头疼,看着今天下午录的彩排,拳头攥得很紧,血压飙升。
“想说什么就说。”曹天裁注意到在一旁的沙包。
沙包:“他不是专业打鼓的,换个乐器会好得多。”
曹天裁:“那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