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糟糕吗?魏衍伦自问还可以,虽然是临时配合,至少也和酒吧里的驻场乐队相当吧?
邝俊衡观察gm的神色,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去休息吧。”沙包朝他们说:“先吃晚饭。”
天已快黑了,他们便动身前往活动室另一边的小餐厅,gm叫住了魏衍伦,说:“你不是学打鼓的?”
“你找我之前没做过背景调查吗?”魏衍伦放下鼓棒,反问道。
gm:“你的鼓打得实在太烂了,节奏全是错的,还分心,你自己没发现吗?”
“业余的。”魏衍伦不打算顺着他,他是最不在乎gm的那个,说:“跟我前男友学了一点,因为没人打鼓,我才坐过去,嫌我不行,你自己来啊。”
费咏:“对啊,这儿什么都没有,他愿意打鼓是给你面子了。”
邝俊衡马上搭着费咏的肩膀,说:“咱们吃饭去,走。”
费咏:“我说错什么了吗?”
魏衍伦被嫌弃了,但这并非他的专业所学,所以未到被打击的地步,也不想与gm吵起来,在饮料店的工作经验令他培养出了难得可贵的品质,绝不内耗。
“算了。”gm没有骂人,只是眉头深锁,叹了口气。
今天他难得地摘了墨镜,确实是型男一枚,略鬈的短发显得很俐落,双目深邃,落腮胡根修得服贴,五官轮廓很深,颇有点黎巴嫩男模的气质。
只是他摘墨镜的时刻凑巧在嫌弃他人,导致没人露出“好帅”的表情,但这张精英熟男的脸仍拉回了不少好感,导致剑拔弩张的气氛没有演变为吵架。
魏衍伦也心想,看在你这么帅的份上,不和你一般见识。
“走吧走吧。”邝俊衡说:“大伙儿都辛苦了。”
山庄为他们准备的晚饭是贵宾包厢里的小火锅,有服务生过来偷看他们,带着笑,前台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