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泡沾了满嘴。
纪淮延伸出手,指腹轻轻擦过他上唇的奶泡,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遍。
“纪淮延。”江茶捧着杯子,盯着奶泡上慢慢消散的拉花,轻声唤道。 “嗯?”
“你记不记得,你之前跟我说过一句话,不管我做什么决定,你都支持我。”
纪淮延的目光微微闪动,落在小孩发颤的睫毛上。
“我现在有一个决定要告诉你。”江茶放下杯子,坐直了身子,下巴微微扬起,眼睛亮得像是盛了一整片星空。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
“纪淮延,你转正了!”
店里安静了一瞬。
纪淮延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江茶被他看得有点心虚,梗着脖子继续说:“之前你说要追我,追了两年了,我觉得你表现得还不错。虽然你这个人有时候挺讨厌的,总是自作主张,什么事都瞒着我,受了伤也不告诉我——”
他顿了顿,嘴角翘起来。
“但是我觉得,你这个人,勉强可以收下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推到纪淮延面前。
那是一枚银白色的戒指,内壁上刻着一片很小的茶叶。
纪淮延的手指微微收紧,呼吸停了半拍。
“这是我在伦敦的时候瞒着你自己做的。”江茶满脸得意。
“学校有个金工课,我偷偷报了一期,做了好久才做出来呢,还把手烫了个泡。”
他把手伸出来,无名指上有一道浅浅的淡粉色痕迹,早就好了,但还是故意举到纪淮延面前晃了晃。
纪淮延轻轻握住那只手,低下头,嘴唇贴在那道浅浅的疤痕上,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你怎么不说话?”江茶嘟囔道,“我说你转正了,你倒是给个反应啊,你要是不要的话我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