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更多种类的面包了。”
江茶坐直身子,眼睛亮亮的,“还要给操作间装一面玻璃墙,这样客人就能看见我们做甜点的过程,肯定特别有意思。”
他叽叽喳喳地说着,从发酵箱说到新烤箱,再说到下个月要推出的新品,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的。
时榆安静地听着,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小孩现在特别像一棵终于找到土壤的小树苗,拼命地往下扎根,拼命地往上生长,每一片叶子都在发光。
时榆今晚要赶回学校,店员们将店里的卫生收拾好后也陆续下了班,江茶却没着急走。
他靠在窗边,心不在焉地划着手机屏幕,视线第n次飘向门口。
手机亮了。
纪南树:[小树温馨提示,我哥十分钟前从公司出发了!]
纪南树:[温特助说他今天换了三套衣服,还看到他偷偷照镜子了!]
江茶迅速起身跑到洗手间,对着镜子仔细端详,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觉得太刻意了,于是故意把领口扯松了一点。
他深吸一口气,回到窗边坐下来,把脸埋进手臂里,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门口。
风铃终于响了。
纪淮延推门进来,暖黄色的灯光落了他满肩。
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薄外套,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衬得整个人清隽又温柔,目光精准地落在窗边那个把脸藏起来的小孩身上。
江茶故意没抬头,耳朵尖却已经红透了。
纪淮延笑着走近,在他身边坐下来,把一杯热牛奶轻轻放在他手边——加很多很多糖,再多打一层奶泡,是江茶最爱的喝法。
江茶惊喜:“你怎么知道我想喝这个?”
“你每次紧张的时候都想喝这个。”纪淮延笑道。
“我才没紧张!”江茶立刻炸毛,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