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咎瞥见沈寂然发粉的耳垂,知道他没有生气,便凑在他耳边轻轻亲了一下:“好看。”也不知道到底在说什么好看。
沈寂然推开他道:“好看什么?怎么都传成这样了,这都什么跟什么?!”
刚翻开的时候,这书看着像是一个传得稍有偏颇的史书,再往后翻,他以为这是一本以他们为主角的野史,直到看到最后……这分明就是个完全跑了题的荒诞话本子。
这到底是谁写的?
沈寂然颇为郁闷地将这书前前后后翻了一遍,却没找到署名。
不过……这话本子虽然荒诞,但细看下来,倒也不全然是胡编乱造,虽然天雷的前因后果完全不对,但一些婚礼上的微小细节却是分毫不错,想来这写书之人该是十分熟悉他们的人了。
“也挺好的,”沈寂然说,“如果没有这种话本,说不定等到很多年以后,世上彻底没有归魂人了,就没有人记得我们了。”
毕竟人们大多是没兴趣看正史的,人们更喜欢看和情爱或者仇恨绑在一起的故事,故事里的人为了爱恨越疯狂越好,最好是搅得世界天翻地覆,诸天神佛都为之震动。
但这也未尝不是一桩好事,人们有心思编故事,说明当下正太平。
沈寂然:“总之,现在子玄和南宫一人欠我一个凤冠和一套嫁衣了。”
叶无咎一只手不知何时搂住了他的腰,亲昵地将下巴垫在他肩上问:“要进屋去吗?”
沈寂然警惕道:“进屋干什么?”
叶无咎:“不进屋也行。”
……可怜的花枝又被碰掉了花,枝头也被迫弯了下去。
无寂湖中映着蓝天白云,湖畔风吹草动,无人看得见这方旖旎天地,叶无咎将沈寂然推倒在花丛间,似是一定要将话本里的荒谬故事付诸实践。
……
sw: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