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咎本就在看他,目光一相接,便立即走到了他身侧。
沈寂然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这一次不用再熄灭蜡烛了,除了祝清平入了轮回,其他灵都被扔到外面形成新的方寸,而这个方寸没有了制造它的灵,自然不复存在。
即将离开此地,小辈们也围了过来,沈寂然不想在小辈面前多说祝清平的事,便问叶无咎:“方才那雨中的画可有名字?”
叶无咎道:“河清海晏。”
沈寂然抱着琴笑说:“巧了,我那曲叫盛世太平。”
周遭越来越亮,营帐与泥泞的土地模糊不清地后退着。
光华散去了,沈寂然闭了下眼,再睁开时映入眼帘的是空荡荡的公交车箱。
他察觉到手心里握着什么,应当是灵离开时留下来的自己认为最宝贵的东西,千年前,他们是拿这些东西换钱当做报酬的。
“哐——”
“诶呦,嘶——”
他将手背到身后,转过头,见沈维正坐在一旁的座椅上揉着膝盖。
“你们是怎么在阴阳交错的时候还能保持直立的啊?”沈维苦着脸问谢川。
“这个真是熟能生巧了,”谢川说,“我姐刚开始从方寸出来时也站不稳总摔,时间长就好了。”
谢向竹:“……你怎么不用你自己举例?”
谢川:“姐你比我厉害,说出来不更有代表性嘛。”
沈寂然看着他们拌嘴,不知想起了什么陈年旧事,微微一笑,转头看向叶无咎。
叶无咎也扬了下嘴角。
“我们接下来去哪?”谢向竹没注意到这两人的小动作,还在惦记着方寸里的事,“那些士兵被分散开后是形成独立的方寸了吧?我们怎么找?从哪里开始找?”
沈寂然:“不用担心,叶无咎在每个因果上都留了痕迹,逐个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