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丛看不见身后情形,却从床头电子时钟的屏幕倒影上,瞥见一团模糊的身影,占有一般伏在他背上,像是要把他包裹起来。
他张了张嘴,哑声问:“你是来找我索命的?”
几声闷笑在他后颈处响起,贴着他的胸膛也震颤了几下,郁丛恍惚间感受到了类似于心跳的细微震动。
他听见梁矜言带着笑意开口:“不,我是来找你偷情的。”
话音刚落,他就被一双手扳着转过了身,还没看清,面前的人就俯身吻了下来。
带着体温的柔软唇瓣摩梭过他的,温柔表象却只维持了几秒,随即如骇浪一般铺天盖地侵入。郁丛抬着头,双眼紧闭,不知所措地接收着,隐约听见一声哄劝似的“张嘴”,照做之后却先听见了一声轻笑。
“真乖。”梁矜言叹息道。
郁丛想反驳,却又被堵住了唇舌,青涩而生疏地又沉沦下去,抬手试探着搂住了梁矜言的脖子。他心里想着是鬼也行,好歹是个艳鬼,其实梁矜言舍得来看他就很好了。
男人步步紧逼,他被迫后退,一片慌乱间背部撞上了什么。好像是斗柜,上面的金属摆设晃了晃,响动让人心惊。
郁丛忽然清醒了几分,软着手臂推开艳鬼的胸膛,仓促道:“会被听见。”
他终于有机会看向面前的人影,昏暗中梁矜言的脸轮廓凌厉,好像瘦了一点,那双眼睛里向来的温和也彻底褪去,好似野兽捕猎时的眼神,也似真正的厉鬼前来索债,或许是情债。
梁矜言偏头咬了一下他的耳垂,低声答道:“所以才是偷情。”
郁丛后知后觉,耳朵被咬过的地方开始发烫,紧接着整张脸也热起来,偏偏都被梁矜言收入眼中。
“害羞是正常的,”男人状似宽慰,搭在他腰上的手拍了拍,“多偷几次就熟练了,再来。”
梁矜言说着又要亲上来,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