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轻易露面。”
郁丛点点头,瞥了一眼后视镜,问道:“梁矜言的那些保镖呢?”
律师答道:“池锋之后会联系您,他们现在听您的了。”
郁丛面无表情,像被抽了魂,视线也逐渐失去焦点。车祸的撞击仿佛还在上一秒,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血迹早已经干涸,像胎记一样死死刻在他掌心里。
良久,他才开口:“您准备这么充分,是不是一早就被梁矜言嘱咐过?”
赵律师过了片刻才回答:“对,梁先生他早预料到会有这一天。”
“什么时候……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做准备的?”郁丛声音变得有些嘶哑。
“……从您失踪开始。”
郁丛看着前方川流不息的车道,兀自轻笑了一声。
“那他也把后续的事情安排好了,对吧?”郁丛问。
律师瞥他一眼,像是不确定他能如此冷静,驶离了医院那条街,才开口:“是的,但前提是您安全活下来。”
安全活下来?
梁矜言死了,却要他安全活下来? 车祸发生之后,郁丛也因为撞击而短暂昏迷了片刻,再次清醒时他正好被抬上救护车。视野里许多人影来回走动,除了他,人们还从车里抬出了另外的人。
他奋力抬头,却只看清那具担架上的人被盖了一层白布,身体和脸都被遮挡住。心中顿时升起恐慌,他听见自己在问“那是谁”,可即使他用力说话,声音也不够大,没有人理会他。